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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求真相、司法、赔偿和保证不再发生问题特别报告员的开场致辞

布隆迪目前的局势值得我们的充分关注。记者、人权维护者和普通公民一直因行使言论、和平集会和政治参与自由的权利而遭到袭击。广播电台和其他媒体一直受到具有选择性和蓄意针对性的打击。警方未能履行他们以非党派方式发挥公共安全监护者的角色。相反,他们任由自己受到具有政治目的的工具化。虽然武装力量迄今为止大抵发挥了抗议者和警察之间的缓冲作用,武装力量内部正在逐渐分化。大量逃离布隆迪的人们谈到了他们对该国安全局势的看法。被杀害的人数证实了这种看法并非毫无根据。不足为奇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同意这种敌对环境中不能举行自由和公平的选举。

在历史上曾在社会融合、发展运作、有效和独立机构方面面临重大挑战的布隆迪在解决民族分化的艰难历史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的确,该地区内其他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2000年阿鲁沙协议

和2005年宪法都带来了一项雄心勃勃的权利分享安排。

许多观察家认为,这有助于改变该国政治竞争的动力和消除对民族身份的重视。

今天,我们看到了与日俱增的“民族冲突创业精神”风险。无疑可被称为仇恨言论语言出现在政治运动中。在最低程度下被纵容,在一些情况下甚至受到执政党的公开鼓励的青年民兵暴力令人深感震惊。信息还表明,国家安全部门正在武装这些民兵,而这已成为一项长期的问题。正如东非共同体最近指出的,解除这些群体的武装已成为该情况下最重要的问题。

因为在潜在冲突的情况下不信任十分盛行,国际社会必须在确保独立和公正的监督和报告方面发挥重要作用。加强实地具有全面成熟监督能力的国际存在是具有迫切需要的。与此相同,对任何被拘留者进行持续、突然和保密探访也是十分重要的。这一保障被拘留者的正当程序必须获得严格尊重。

监督目前局势必须同时包括确立唆使和犯下暴力行为的个人责任的努力。确立包括刑事责任在内的个人责任将有助于打击挑起群体间冲突的努力。布隆迪人民在群体间关系方面取得的收获必须得到保护。为了避免大规模侵犯的再次发生,问责需成为任何预防战略的一部分。目前在区域和国际层面的讨论和对话在此方面始终保持缄默。

我对布隆迪的正式访问适逢联合国布隆迪办事处的离开。在由时任外交部长卡瓦库内先生(最近被解职)组织的欢送会上,布隆迪将自己称为一个“正常的发展中国家”。在我结束访问的声明中,我借此机会提醒布隆迪及其合作伙伴,无论在概念上还是实际上,人权都应处于发展的核心。在继续紧急关注的事件背景下,我今天重申这一说法。这些事件不仅包括恩库伦齐扎总统于4月25日宣布参选后发生的事件。

任何在短期和中期发现的政治争端都应该确保其解决了长期和系统性的问题。这些涉及到:1)由独立实体开展的,能创造揭示过去大规模侵犯和践踏行为真相的行为;2)确保有罪不罚的循环被打破,重申关于对内战结束后很短时期内的非常特别的情况下给予个人刑事责任的临时豁免的应用范围限制,这在事实上已变成无限制的大赦。3)不滥用任何讲真话的实体来进一步延误关于国际罪行责任的讨论; 4)为那些特别脆弱的群体提供即时受害者援助方案,并最终提供一项包括教育和医疗利益的全面赔偿方案。5)努力构建一项国家结构和力求预防未来大规模暴力的社会。在此,安全部门的改革需要将司法因素纳入考虑,这意味着人权纪录有问题的个人必须受到到审查,不同部门必须受到有效公民监督。在各级都依赖行政部门的司法部门必须进行重组。各个级别的教育必须允许进行与过去相关的批判性对话。

只有反映解决过去大规模侵犯行为的严肃努力的政策才能成为当局打破“有罪不罚传统”的承诺的真诚象征。这反过来也会促使国内机构和机制有效保护现在的人权。解决过去大规模侵犯的必要并非来自回忆性的考虑。相反,未得以解决的过去会诱捕过去和损害未来。

布隆迪及其国际合作伙伴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