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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关于2014-16年乌克兰杀人事件的报告凸显了“猖獗的有罪不罚”

日内瓦/基辅(2016年7月14日)——一份周四发布的新的联合国报告描述了乌克兰2014年1月以来普遍的杀人事件,并强调已有的问责极其有限。

这份报告由联合国乌克兰人权监察团*准备,称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某些地区的武装冲突“由俄罗斯联邦流入的外国战斗人员和武器助长,这占到乌克兰过去两年中侵犯生命权事件的大部分”,造成多达2000平民死亡。近九成冲突相关平民死亡事件都是由针对居民区不加区分的炮击导致。

报告称,目前没有人为敌对行动造成的任何平民死亡负责,报告还补充道,一些杀人事件可能构成战争罪和/或危害人类罪。

它总结道,普遍而言,“对杀人事件的有罪不罚依然猖獗,鼓励了它们的延续,破坏了正义的前景”。

这份20页的报告带有31页的附录,描述了60多起具体案件,主要聚焦冲突区内某些被指杀害平民和其他受国际人道主义法保护人员的案件,而在这些事件发生地的附近并没有武装敌对行动。

还有包括平民在内的许多人被即审即决或死于拘押,多数此类杀人事件发生在2014年和2015年初。根据报告,武装团体主要处决曾经或据信曾经发声“支持团结”或支持乌克兰部队的个人,而乌克兰部队则依据个人被指从属或支持武装团体、依据“分裂”或“亲俄罗斯”的观点确定打击对象。

报告称,有大量指控表明,一些已经投降或失去战斗力的乌克兰士兵和武装团体成员遭到处决,而这种现象的总体规模很难评估。

报告指出,在仓促组建的武装团体和乌克兰部队内部都普遍缺少纪律,这包括许多快速集结的军人和志愿营。许多已知的罪犯也加入了其中一方。这些因素导致了“肆无忌惮的枪械统治,武装人员随时会向平民使用暴力,特别是‘违背’其命令的人”。

报告称,政府已经调查和起诉了政府内部一些即审即决的肇事者。不过,在一些情况下,调查十分缓慢或“故意拖长,这样一来,被指肇事者就能有机会逃脱司法制裁”。

还有数十人在武装团体控制的领土上死于拘押期间。另外也收到了关于政府拘押期间死亡的指控,大多数死因是酷刑和虐待,或是医疗援助不足或缺失。

报告还记录了武装团体和政府军内的杀人事件。这包括至少121起“故意杀害”乌克兰军人事件,其中一些是披露了乌克兰军在冲突地区行为不当的举报人。武装团体在一些情况下也将处决作为其内部人员行为不当的犯罪处罚或惩戒做法。

报告还强调了大规模集会中的许多死亡事件——特别是在广场和敖德萨事件中——目前只有极其有限的问责。

截至2016年6月1日,55名个人以广场抗议者死亡相关罪名受到指控,包括十名政府高级官员和特别警察部门“金雕”的29名前指挥官和军人。不过,对13名在广场事件中被害的执法人员的调查受到了一项法律的阻碍,该法律免除了所有参加群众抗议且涉嫌或被控在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2月28日间犯罪人员的刑事罪名。报告建议修订法律,允许对广场事件中所有杀人案件进行起诉。

报告还强调了2014年5月2日在敖德萨发生的暴力,期间有48人因为“亲团结”和“亲联邦”团体之间的冲突死亡。联合国人权高专办“依然关切的是,当局仍未采取适当措施确保有效调查2014年5月2日的事件,也没有保护司法部门独立性。”报告称。

尽管政府努力将内部的肇事者绳之以法,总军事检察官办公室也对自称“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自称“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的武装团体成员杀人、酷刑和虐待案件开展了审前调查,但缺少问责在乌克兰依然普遍。

报告一方面承认当局在确保司法方面面对的挑战,包括无法进入许多指控行为发生的领土,它也指出“明显缺少动力来调查一些案件……尤其是涉及乌克兰部队被指犯下的行为”。

在自称“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和自称“卢甘斯克人民共和国”设立的平行“执法”实体据报“调查”了其控制领地内一些杀人事件。“这些实体在乌克兰法律之下没有法律地位。它们的‘调查’似乎有选择性,看上去缺少正当程序保证。”报告写道。

在克里米亚自治共和国(其地位由联合国大会第68/262号关于乌克兰领土完整的决议确定),联合国人权监察团至少记录了一起被指即审即决和十起可能导致死亡的被指失踪案件。这些指控的依据是证人的叙述、失踪者的档案以及一些失踪案似乎由准军事组织的绑架造成——它们通常与所谓的克里米亚“自卫队”联合。

“问责将是在乌克兰建立可持续和平的关键,包括在该国东部。”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扎伊德·拉阿德·侯赛因表示,“这是唯一的前进道路,许多没有妥善处理严重国际犯罪和人权侵犯的国家都已悲剧地完整展示了这一点,其结果迟早都是重回暴力。”

* 该报告涵盖了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这段时间,由联合国乌克兰人权监察团准备,该团队由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应乌克兰政府之邀于2014年3月派往乌克兰。

完整报告请见这里:http://www.ohchr.org/Documents/Countries/UA/OHCHRThematicReportUkraineJan2014-May2016_EN.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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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阿娜斯塔西亚·希恩特索瓦(Anastasiia Sientsova,+380503825140 / asientsova@ohchr.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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