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der image for news printout

联合国非洲人后裔问题专家工作组在结束2016年1月19-29日对美国的正式访问之际向媒体发表的声明

华盛顿特区(2016年1月29日)——非洲人后裔问题专家工作组感谢美利坚合众国政府邀请我们于2016年1月19-29日访问该国,感谢其予以合作。这次访问是联合国非洲人后裔问题专家工作组2010年访问的后续,也包括走访其他城市。我们特别感谢国务院安排了本次访问以及在我们走访华盛顿特区、巴尔的摩、杰克逊(密西西比州)、芝加哥和纽约市时与工作组会面的地方当局。我们要特别感谢来自非洲裔美国人社区的数百个民间社会代表组织、律师以及个人与我们的代表团分享他们的关切和建议。我们也要感谢许多人权维护者和活动人士从我们未能访问到的其他地区联系我们。

工作组遗憾的是未能按照特别程序任务负责人的职权范围获准访问密西西比州帕奇门州立监狱(Mississippi State Penitentiary Parchman)。工作组同样对无法会见所有其要求会面的各州和地方当局高层人士表示遗憾。

本声明中表达的只是初步意见。我们的调查结果和建议将载入2016年9月呈交至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访问报告。

访问期间,工作组评估了非裔美国人和非洲人后裔的状况,收集了关于他们所面对的种族主义、种族歧视、仇外心理和相关不容忍现象模式的信息。我们研究了旨在预防种族歧视、保护种族主义和仇恨罪受害者的官方措施与机制,研究了用于解决多重歧视形式的对策。本次访问聚焦于实现这些群体基本权利方面的良好做法和挑战。

我们由衷欢迎所有政府部门中的公民权利中心的工作,以及通过调查投诉、诉讼、发表指导和赔偿等补救措施来落实民权立法的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的工作。

我们同样认可司法部民权司在诉诸司法、调查警察过度使用武力以及歧视形式方面的工作。

我们欢迎政府最近采取以下举措来改革刑事司法系统并通过以下倡议打击种族歧视和不平等:

  • 《公平量刑法》
  • 司法部的“智能打击犯罪”倡议。
  • “21世纪警务工作队”(Task Force on 21st Century Policing)关于加强全国各社区与警察之间关系的报告与建议。
  • 联邦执法机构关于利用种族、族裔、性别、国籍、宗教、性取向或性别认同问题的新指导
  • 关于1964年民权法案第七章就业决定对逮捕和定罪记录的审议的指导
  • 在我们的访问期间,政府通过了一项行政命令,通过禁止未成年人单独监禁、将患有严重精神病的囚犯转至其他形式的住所并规定囚犯应被安置在限制最少的环境内等方式,来减少联邦层面单独监禁的使用。这些变化来自于旨在通过刑事司法改革的更大规模行动,改革正在由国会审议。
  • “同胞兄弟的守护者”和“非裔美籍教育卓越计划”等白宫项目旨在解决机会差距问题并提升非裔美国人的教育成果。
  • 查理•寇尔森关于联邦惩戒部门对毒品犯罪的工作队强制惩罚性判决是监狱过度拥挤的主要原因的新报告。

我们对2010年工作组访问美国以来又有三个州废除死刑表示欢迎,因为这种形式的不人道惩罚被不成比例地用于非裔美国人。

其中在医疗保健领域最重要的发展之一就是通过了患者保护与平价医疗法案,这使得230万非裔美国成年人获得了医疗保险。

工作组还了解到了各州层面的一些积极措施:

在纽约,我们欢迎以下措施:在员工被聘用之前禁止雇主询问其犯罪记录,成功为无证移民发放市内身份证以及制定面向某些罪犯的出庭传票政策以取代轻罪罪犯监禁。我们还注意到了取消截查搜身政策的决定。

在芝加哥,我们欢迎采取措施对抗尤其对非裔美国人产生影响的房屋止赎危机。我们也欢迎市长在拉昆•麦克唐纳(Laquan McDonald)案后为在警察部门促进问责制而采取的措施。

美国的人权运动不断增多,这成功地倡导了社会变革。既警方种族暴力盛行后,呼吁正义的民间社会网络与其他活动人士一起大力倡导法律和政策改革,倡导在警务和其他直接影响非裔美国人的领域中使社区获得控制权。

除了上面提到的积极措施之外,工作组极为关注非裔美国人的人权状况。

殖民历史、奴役传统、种族从属地位与种族隔离、种族恐怖主义和种族不平等仍是美国一大严峻的挑战,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对给予非洲人后裔享有赔偿、真相与和解真正的承诺。尽管吉姆•克劳(Jim Crow)法不再施行和公民权利斗争结束以来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确保一个群体支配另一群体的意识形态如今继续对非裔美国人的公民、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和环境权利产生负面影响。白人至上主义的危险意识形态抑制着美国人口的社会凝聚力。私刑是种族恐怖主义的一种形式,它导致了美国必须解决的种族不平等遗留问题。成千上万的非洲人后裔被种族控制和支配的公开暴力行为杀害,凶手从未被问责。

当代警察杀人事件及其造成的创伤都让人想起了过去的种族恐怖私刑。对各州暴力的有罪不罚导致了当前的人权危机,必须予以紧急处理。

刑事司法系统的种族偏见和差别、大规模监禁以及强硬的犯罪政策不成比例地影响了非裔美国人。强制性最低量刑以及对非裔美国人包括死刑在内的不成比例的惩罚都是严重关切。

本次国别访问期间,专家们观察到了对非裔美国人生活方方面面的过度控制和监督。这种控制从2001年9月引入《爱国者法案》后又有所加强。我们听取了非裔美国人基于其经验的证词,即非洲人后裔被美国视为危险的犯罪团体,面临着有罪而非无罪推定。

美国也未履行保护非裔美国人社群权利的尽职义务,这从缺乏枪支管控和不退让法等事项中可以得到佐证。包括白人至上主义恐怖组织在内的仇恨罪团体仍活跃在美国,他们像2015年攻击查尔斯顿教会事件那样针对黑人社区。联盟旗被许多非裔美国人视为仇恨的象征,他们发起了将其移除的运动,然而它仍被部分地方当局所使用。

非裔美国人和其他美国人口在几乎所有人类发展指数上持续存在差距,比如预期寿命、收入和财富、教育水平甚至是食品安全,这体现了对非洲人后裔充分行使其人权构成事实障碍的结构性歧视程度。

政策执行方面的差异在各州为解决种族定性、校内设有警察、无家可归者的定罪、对执法官员使用致命武力的限制、单独监禁的使用以及少年犯的审判等问题而采取的不同方针中都有所体现。

工作组对警察残暴行为以及执法人员过度使用致命武力却逍遥法外的比例高得惊人表示关切。除了最近臭名昭著的杀戮手无寸铁的非裔美国人的案件,比如埃里克•加纳(Eric Garner)、迈克尔•布朗(Michael Brown)、塔米尔•赖斯(Tamir Rice),沃尔特•斯科特(Walter Scott)、弗雷迪•格雷(Freddie Gray)和拉昆•麦克唐纳(Laquan McDonald)案,工作组还收到了有关不少其他类似案件的信息。工作组还会见了大量被警察杀害的非裔美国人的亲属,他们仍在为其至爱之人寻求正义,这样的被害者包括泰伦•韦斯特(Tyron West)、泰伦•刘易斯(Tyron Lewis)、乔纳森•桑德斯(Jonathon Sanders)、奥斯卡•格兰特(Oscar Grant)、托尼•罗宾逊(Tony Robinson)、马龙•布朗(Marlon Brown)、印度•卡格(India Kager)、罗纳德•约翰逊(Ronald Johnson)、穆罕默德•巴(Mohamed Bah)和阿隆索•史密斯(Alonso Smith)。

尽管司法部作出了一些努力,但目前还没有跟踪执法人员所犯杀戮行为的正式国家系统。非官方消息来源,如《华盛顿邮报》和《卫报》指出,2015年间共有38至75例手无寸铁的非裔美国人被警方杀害的案件。

然而,工作组还对警察已被问责的案件数量之少深表关切。该工作组查明,缺乏由独立于警察部门的外部机构开展的初步调查、检察长在决定何时以及如何提出指控方面广泛的自由裁量权以及不符合武力和火器使用国际标准的县级法规是对警察问责的其中一些主要障碍。

种族定性是一种猖獗的做法,严重损害了非裔美国人对执法人员的信任。

一些媒体将非裔美国人描绘成罪犯,这对美国社会对与非裔美国人相关的整体看法产生了负面影响。

230万人被监禁,480万获假释或缓刑,大规模监禁已对非洲人后裔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司法统计局(2014年)显示,36%被判刑的各州和联邦囚犯都是非洲人后裔。如果当前的趋势继续下去,三分之一的非裔美国人将入狱。非裔美国妇女也越来越多地成为刑事司法系统的对象。

大规模监禁做法的成本必须以人命计算,尤其是年轻一代的黑人,他们长期被监禁,与他们的家庭和社区失去联系。我们还听闻了对黑人男女的大规模监禁如何对其子女造成破坏性的影响。

我们对31州以及联邦层面继续存在死刑深表关切。非裔美国人占死刑犯的41.7%,2015年被处决的28名囚犯中有10名为非裔美国人。

规定强制最低刑期和零容忍政策的各州法律在应用中存在种族偏见。成千上万的年轻非裔美国人被关押在拘留中心,未解决其犯罪的根本原因或保证其社区更好的安全性;也没有为其提供有效的康复途径。

工作组对拘留条件以及获得心理健康等优质医疗保健服务的途径不足表示关切。据报道,囚犯不是被误诊就是用药过度。非裔美国人社区强调称,监狱的私有化可能会导致通过牺牲适足拘留条件来增加利润收入的行为。

我们还对将贫困刑罪化表示关切,这不成比例地影响了非裔美国人。因轻微罪行被监禁和因为罚款和费用增加而无法支付债务的人数都有所上升。他们被拘留在债务人监狱,必须工作以偿付其债务。司法部在对弗格森警署的调查中指出,在其他县,处以罚款更多地是确保收入的方式,而非公共安全问题。这给个人和家庭带来了许多问题。

因轻微罪行过度惩罚贫穷儿童的案例也过多。

由于对非裔美国人的剥削和非人化,“反毒品战争”的破坏性影响导致了大规模监禁,并被类比为奴役。

我们注意到了最近关于单独监禁的行政命令,同时仍然对联邦和各州监狱对单独监禁的使用、青少年拘留中心和寄养表示关切。我们对儿童从中受到的负面影响尤为关注。

曾入狱过的人在获释后仍会受到污蔑。他们的犯罪记录阻碍了他们找工作、获得适当的住房或参与社交活动和投票。部分重返方案资金不足,并不覆盖全国。

我们对美国按照成人标准起诉儿童表示关切。儿童被关押在成人监狱,监狱令他们遭受着性侵犯和虐待的风险。这些做法侵犯了儿童的人权,应该被废除。青少年应被当作青少年对待,不论他们被控犯有何罪,他们都必须被关押在青少年设施。

工作组还担心,几个州《选民身份法》中增加的身份要求旨在歧视少数群体,如非裔美国人,这违背了1965年《投票权法案》的精神。

非裔美国人在享有教育、卫生、住房和就业等经济、社会、文化和环境权利方面遭受的种族歧视的累积影响对他们的整体福祉造成了严重后果。种族歧视仍然系统性地存在,并根植于否定最贫穷的非裔美国人社群发展的经济模式中。超过一千万的非裔美国人(26%)仍深陷贫困,其中近一半(12%)生活在所谓的“深度贫困”之中。工作组对48%非裔美国妇女当家的家庭生活在贫困线以下这一事实深表关切。

工作组指出,一些因素导致了非裔美国人在实现健康权方面所面临的差异,包括医疗保险覆盖面、获得预防性服务和护理的途径不足以及缺乏护理的多样性和文化能力。虽然平价医疗法案的落实使得1760万人被医疗保险覆盖,美国医疗差异最大的一些州拒绝了医疗补助计划的扩张,而该计划是覆盖未参保人员的主要工具之一。十分之九未被覆盖者居住在南部,黑人成年人比其他种族更易受到影响。优质且健康的住房条件的获得、教育和就业的缺乏以及交通障碍等社会因素的影响仍阻碍了健康权的充分享有。

工作组了解到,非裔美国人获得食物的种类有限,包括健康食品,因为他们集中在设有销售不健康甚至是过期食品的食品店铺的贫穷社区。非裔美国人的肥胖率最高,这与“食品沙漠”有关。种族歧视阻碍了黑人妇女维持其整体健康、控制性行为和生殖、在怀孕和生育后存活并抚养子女的能力。美国的黑人妇女因妊娠相关并发症死亡的比例要高出白人妇女三到四倍。

我们被告知,全国校内设有警察逮捕犯有轻微罪行的儿童。警察有权在学校拘留、搜查和逮捕儿童。零容忍政策和加强学校安保的强硬行动导致了通过种族定性对非裔美国儿童的过度惩罚和骚扰。非裔美国儿童比白人儿童更容易面临严苛的惩戒措施。这一现象可悲地被描述为“学校到监狱管道”。

工作组还对特设在贫困社区、有大量非裔美国人就学的学校经费不足并被关停的情况表示关切。获悉威胁关闭芝加哥州立大学的消息令我们关切,这历来是一所黑人大学。

在学校课程方面,并非所有学校都充分涵盖了殖民和奴役时期的历史事实。该段历史对于当前美国社会的组织至关重要,各州对其教授方式并不相同,也未能充分提及种族不平等和不公正的根源。因此,这助长了非裔美国人的结构性不可见。

我们收到了有关事实上实施隔离制的学校的消息。隔离似乎是由对奴役历史和吉姆•克劳法承认不足的文化所孕育的。还存在对奴役及其影响的赔偿性司法关注不足的问题。

我们对美国许多城市地区持续存在事实上的居住隔离问题表示关切。住房和城市发展部制作的一系列地图显示,不单单非裔美国家庭明显集中在低收入社区和地区,种族隔离和他们与白人在获得医疗、教育甚至是充足食物方面的差异之间也存在着联系。

邮编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决定年轻非裔美国人未来的发展。来自黑人贫民区的人更有可能面临教育成就低、接触到更多的暴力和犯罪、与警察的互动紧张、就业机会少、环境退化和预期寿命低等问题。

许多城市的非裔美国人面临着住房危机,他们无法支付租金或贷款,更不可能购买新房。此外,工作组还获悉部分城市公共住房被破坏;与此同时,新房的公共资金似乎不足以满足人们对新房的需求。

工作组获悉,类似借贷背景的非裔美国人比白人更有可能成为掠夺性贷款的受害者,获得更高成本的贷款。

此外,绅士化进程对非裔美国人产生了严重的影响,他们在需要新投资和发展的理由下被迫搬离市中心。工作组对华盛顿巴里农场公共住房中的迫迁、拆除和改造事件尤为震惊。

根据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2015年的数据,在美国50多万无家可归人口中,非裔美国人占40.4%。他们还占无住所无家可归者的30.4%。

虽然美国经济已复苏,2008年-2009年经济衰退对非裔美国人的影响仍然非常明显。非裔美国人的失业率是全国失业率的两倍。工作组对没有高中学历的年轻非裔美国人的失业水平尤为关切。2014年非裔美国人的年收入几乎只有非西班牙裔白种美国人的一半。

非洲人后裔任职于高级工作职务的人数依旧不足。2013年,他们只占高级别雇员的7%,而近年来他们越来越多地参与安全性和工资都更低的临时工作。近五十万非裔美国人赚的是最低工资。美国公平就业机会委员会每年仍收到3万多起关于种族歧视的投诉。

从养殖、采矿到制造等大量部门最高污染的工业设施更有可能落户贫穷的少数群体社区,包括非洲人后裔所在的社区。比如,我们对巴尔的摩柯蒂斯湾的焚烧炉项目以及密歇根州弗林特铅污染水问题可能对非洲人后裔造成的健康风险表示关切。非裔美国人社区正在呼吁环境正义,因为他们担忧自己过度暴露在影响其健康和生活水平的环境危害之下。

我们还研究了不同形式的歧视之间的交叉性,听说了基于肤色、族裔、宗教、社会经济地位,性别和性别认同的歧视。我们对暴力和谋杀变性妇女现象日益增多尤为关切。

由于联邦、各州、各县和部落管辖权相互独立的法律体系组织的复杂性以及缺乏对国际人权法和联邦法律与政策的直接应用,这造成了深刻影响着非裔美国人人权的缺陷。

工作组承认,于20世纪60至70年代落实到位的民权联邦立法在纠正种族歧视个案甚至是机构案件方面发挥着积极的影响。然而,在听取全国各地非裔美国人社群的证词后,工作组对公民权利法律的落实情况不足、未能有效克服并改变针对非裔美国人的结构性种族歧视表示关切。

工作组关切的是,非裔美国人在穷尽各州和联邦层面的所有国内补救方式的情况下,没有可能将其个案或个人投诉提交至区域和国际机构,因为美国没有加入允许这些人提交投诉的议定书。此外,国内法院不能援引国际人权条约,因为没有立法授权且它们被宣称为非自执行条约。

建议

以下建议旨在协助美国努力打击所有形式的种族主义、种族歧视、仇外心理和相关的不容忍现象:

工作组重申2010年访问美国后提出的以下建议:

  • 按照《巴黎原则》设立国家人权委员会。政府应在本机构内建立监测非裔美国人人权的特定部门。
  • 此外,工作组敦促美国政府考虑批准美国仍不是缔约国的核心国际人权条约,以期消除在保护和充分享有权利方面的差距。它还鼓励美国批准区域人权条约并审议有关它已签署或批准条约的保留意见。
  • 联邦和各州法律应在通过时纳入《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和其他国际人权条约内容。
  • 十分有必要承认跨大西洋奴隶贸易是危害人类罪,是种族主义、种族歧视、仇外心理和相关不容忍现象的主要来源和表现形式,非洲人和非洲人后裔是这些行为的受害者且继续是其后果的受害者。过去对非裔美国人犯下的不公正和罪行需要通过赔偿性司法予以解决。
  • 应建立纪念碑、纪念馆和标志物来推动这一重要的公共对话。教育必须伴有和解行为,需要和解才能攻克种族偏见和不公正的遗留问题。为加快废除种族隔离的进程,应通过联邦和各州立法承认奴役历史。
  • 在非洲人后裔国际十年的公共论坛或听证会应与非裔美国人社群共同开展,以打造具有建设性且开放的对话,让各组织和社会运动能够分享经验,让决策者和机构以及地方州政府和联邦政府着手解决当前的危机。
  • 我们鼓励国会通过众议院H.R. 40号法案——研究对非裔美国人赔偿建议法案的人权委员会,规定该委员会审议1619年至今殖民地和美国存在的奴役和歧视现象并建议适当的补救方式。
  • 我们鼓励美国政府制定种族正义国家行动计划,以此充分落实《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并全面解决影响非裔美国人的种族主义问题。
  • 政府应增加与人权组织和大量民间社会的互动,以期落实普遍定期审议向美国提出且美国已接受的建议。
  • 我们敦促政府确保最近为解决种族差异而采取的措施将进一步在联邦和各州层面予以落实。
  • 工作组敦促国会加速通过包括《终结种族归纳法》和《第二机会再授权法案》在内的所有待定刑事司法改革法案,工作组对量刑改革和矫正法等建议大规模减少强制性最低量刑的使用的法案获得了两党支持表示欢迎。
  • 在判刑方面,应考虑被控者家庭的福利,特别要关注儿童的最佳利益。
  • 应采取适当措施避免过度保释。还应探索拘留替代方式。
  • 应制定社区警察战略,让社区能够控制旨在保护和服务的警察们。建议设立一个委员会来选出他们希望在其社区内发挥重要作用的警察。
  • 在确定未偿付法院罚款或费用被认定为民事蔑视法庭指控之前,首先必须确定个人是否有能力支付。监禁不应作为清偿债务的一种方式。如果无法偿还债务,就不应该征收该费用。
  • 我们还建议监狱改革进程和政策纳入旨在解决非裔美国妇女被监禁率上升这一问题的具体政策。
  • 应绝对禁止单独监禁,因为它违反国际人权法和标准,尤其是联合国《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公约》和联合国《囚犯待遇最低限度标准规则》的规定。
  • 工作组建议政府允许对美国的拘留场所进行独立监督并就此考虑邀请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待遇或处罚问题特别报告员和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开展访问。
  • 刑事司法系统应遵循国际人权标准。我们建议在全国范围内废除死刑。
  • 工作组呼吁政府确保各州废除限制投票权的法律。工作组尤其敦促政府为已服完刑的重罪犯恢复投票权。
  • 应与社区一道制定措施,从而提高意识并减少针对女同性恋、男同性恋、双性恋、变性人、酷儿和双性人的罪行,特别是针对变性妇女的犯罪。
  • 工作组建议改善对涉及警方过度使用武力和法外处决行为的侵犯行为的报道,确保对被报道的过度使用武力案件进行独立调查;被指肇事者受到起诉,一经定罪就受到适当的惩罚;在获得新证据后重新开始调查;为受害者或其家人提供补救。
  • 工作组建议政府加紧努力,遵守1990年《执法人员使用武力和火器的基本原则》,以此防止执法人员过度使用武力。
  • 应重新审查学校的安全政策。应废除校内安置的警察。
  • 应废除轻罪法,比如南卡罗来纳州的轻罪法将校内扰乱行为定为轻罪。
  • 应禁止在校内使用限制和隔离措施。应为存在心理健康问题的学生提供早期辅导。应为自闭症、多动症和其他类似残疾学生提供特别的关注和保护。
  • 我们建议政府制定如何确保学校纪律政策和做法符合国际人权标准方面的指导方针。积极行为干预支持计划和校纪中的恢复性做法应用来减少校内违纪事件并改善学习氛围。
  • 男性与女性应分开关押。年轻囚犯应与成年人分开关押。应探索干预和转移等替代监禁青年的方式。
  • 工作组建议,卫生政策和方案应特别优先考虑优质且平价医疗护理的获得,设立降低非裔美国妇女孕产妇死亡率的针对性目标。
  • 各州的校园课程应始终适当反映奴隶贸易的历史。
  • 教育部应研究零容忍政策及其对非洲裔学生的不同影响。应设立专门关注被教育机构开除学生的再调整和安排工作的工作队,将其作为零容忍政策的一部分。
  • 工作组建议维护享有适当生活水平的权利,包括获得食物、水和适足住房的权利。政府应在确保安置住所前立即停止公共住房的拆除。所有的这些活动都必须通过事先知情同意和受影响社区参与的方式开展。
  • 工作组敦促政府加强12898号行政指令的落实,包括通过分配适当资源的方式。
  • 美国政府应审查各项政策以加强保护并确保环境正义。
  • 工作组鼓励政府在非洲人后裔国际十年(2015-2024)框架下开展以影响为导向的活动。

工作组欢迎与国际人权体系的合作并参与打击种族歧视。我们希望我们的报告将为美国政府在该进程中提供支持,我们表示愿意协助这一重要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