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援助酷刑受害者基金在危地马拉土著妇女的里程碑式裁决中发挥了作用


“士兵毁了我的婚姻。”危地马拉的一名妇女表示,“他们烧了我们的一切。我们无处可去。我们在基地换班结束后,就被迫为士兵们做饭,做玉米饼,还要洗军装。整整六年。”

她说,在丈夫失踪后,她被迫在危地马拉苏布尔-扎克(Sepur Zarco)军事基地从事12小时的轮班工作。

她和另外13名受害者提供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证词,这帮助将两名前军队成员以谋杀、强奸和性奴役土著妇女定罪,入狱360年。

这是对危地马拉20世纪80年代军事冲突时期的性暴力事件的首例成功起诉,斯蒂迈尔·雷耶斯·吉隆(Steelmer Reyes Girón)和厄利贝托·巴尔德斯·阿西赫(Heriberto Valdez Asij)被判危害人类罪,包括性暴力和谋杀。

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和许多危地马拉民间社会行为者多年来的支持——从心理支持到法律支持——帮助为这些妇女伸张了正义。

通过能力建设活动,人权高专办危地马拉办事处和联合国妇女署为检察长办公室、刑事司法部门和高风险法庭的法官以及原告提供了有关刑事司法相关国际标准的技术援助。他们也和玛雅方案(Maya Programme)合作,支持诉讼程序。

多个民间社会组织,包括妇女改变世界(Asociación Mujeres Transformando el Mundo)、危地马拉妇女国家联盟(Unión Nacional de Mujeres Guatemaltecas)、负责支持性暴力妇女受害者的凯克其(Q´eqchi)妇女幸存者组织Collective Jalok´U,它们都为这项进程提供了重要支持。

联合国酷刑受害者自愿基金由日内瓦的联合国人权高专办管理,发挥着有时效性但又至关重要的作用,在2015年12月向社区研究和社会心理行动小组(Equipo de Estudios Comunitarios y Acción Psicosocial,ECAP)发出了紧急赠款,这个民间社会组织专门为酷刑受害者及其家人提供心理支持。

审判程序给受害者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因为他们参与观看了许多录像,还有漫长的个人和公开口头作证。在法庭审理程序中对目击证人受害者及时而专门的心理支持是预防再次受害的关键。

法院指出,这些犯罪是根据一项战略实施的,它旨在消灭试图伸张其土著土地集体权利的男子,强迫他们的遗孀作为奴隶为军方服务,包括性服务。

“我们被迫给稻米和豆子去壳,然后做饭。我们被多次强奸。他们说没有人会来找我们。”另一名幸存者说。

一些受害者者被折磨了长达六年,直到基地于1988年关闭。

多年来,玛雅的凯克其妇女及其支持者一直在为苏布尔-扎克的罪行要求问责,而与此同时,幸存者面对着歧视、贬斥和再次受害。

社区研究和社会心理行动小组的主任苏桑娜·纳瓦罗(Susana Navarro)提到了至关重要的联合国基金的支持,并表示,它“为妇女在审判期间提供了陪伴和力量,这样她们就能成为司法程序中的行为者”。

她补充道,法律上的胜利给全世界其他妇女传达了信息:“如果这可以在危地马拉发生,即便其司法系统较为薄弱,那么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妇女也能试着寻求正义。”

联合国酷刑受害者基金自1981年以来将1.68亿美元转给了全球620多个组织。这些组织反过来为酷刑受害者提供了重要服务。目前是它成立的第35年,它是历史最久、最大的人权基金,它给予赠款的项目每年为大约5万名酷刑受害者及其家人提供了医疗、心理、人道主义、社会和法律康复服务。

2016年3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