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监狱系统人性化:在马达加斯加取得的一次外交胜利


2019年10月31日,马达加斯加总统在夫人和司法部长的陪同下,视察了本国位于首都塔那那利佛的最大监狱——安塔尼莫拉(Antanimora)中央监狱。

2019年10月31日,马达加斯加总统安德里·拉乔利纳(Andry Rajoelina)在塔那那利佛视察本国最大监狱——安塔尼莫拉中央监狱。©人权高专办

他考察了马达加斯加的监狱现状,与囚犯和狱警交流,随后不仅提出了缓解监狱拥挤问题的解决方案,还提出了改善马达加斯加司法形象的办法。

视察期间,安德里·拉乔利纳总统对6人进行了赦免,其中包括3名已入狱30多年的老人、1名未成年人和2名因企图偷鱼而入狱的青年。此外,这是自1960年6月26日该国独立以来,总统对国内监狱的首次重要视察。

监狱问题是马达加斯加政治行动的核心

联合国人权高专办驻马达加斯加代表奥默·卡拉姆(Omer Kalameu)表示:“我们最为可取的一点是成功地使监狱问题成为一个核心问题,在国内开展反思、讨论并就此采取政治行动。这是最大的胜利。”

奥默·卡拉姆指出,马达加斯加的监狱状况确实“极其糟糕”,“这并非联合国的评价,而是来自政府自己的说法。”无论从拘留的物质条件还是司法条件来看,监狱的状况都令人痛心。

安塔尼莫拉监狱可容纳800人,但目前却有4000多名被拘留者。监狱人满为患,造成健康、卫生、营养等诸多问题,甚至有些囚犯因为缺少床垫而睡在地上。

据统计,马达加斯加国内各类监狱共关押了24000名囚犯。其中60%为审前拘留,已定罪囚犯只有40%。简而言之,拘留条件低于国际标准。

如果说共和国总统已开始着手对马达加斯加监狱系统进行人性化管理,主要是消除监狱的拥挤问题和改善马达加斯加的司法形象,那么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地方团队在联合国系统驻地协调员的支持下所开展的工作功不可没。

采取外交手段处理人权问题

2019年7月5日,在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全球会议上,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米歇尔·巴切莱特强调指出:“我们的互动和投入必须取得积极成果”。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要与众多行为方进行对话与合作,并了解政治领导人所处的环境。

联合国人权高专办驻马达加斯加的团队采用了这种外交做法来处理人权问题。奥默·卡拉姆解释道:“我们采取双线作战。一是对政府提供技术支持,二是开展宣传和政治游说。”他此时想到的是马达加斯加将在2019年11月在日内瓦举行的第三十四届普遍定期审议会议上接受审议。

联合国人权办为落实2019年新的刑罚政策提供技术和财政支持,该政策的重要目标是结束系统性拘留令,并探索其他拘留替代方案。

以下是为提供支持而采取的主要行动:重新启动搁置多年的“司法保障委员会”(案件流程管理审查);招募和引进技术和资金伙伴;为刑事法庭审理和流动法庭听证会提供资金;为地方法官和律师提供能力建设培训;建立人权律师库;制作和分发1000多份 法规汇编(刑法、刑事诉讼法、军事司法法)以及经马达加斯加批准加入的国际和区域条约汇编。

与此同时,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在战略层面,依托联合国系统马达加斯加驻地协调员与马达加斯加司法部长每月举行的高级别会议施加影响,使公共政策和政府决策有利于人权。奥默·卡拉姆表示:“驻地协调员提供了强有力的政治支持,才使我们的信息得以传达到最高层。因此,通过驻地协调员与司法部长之间的每月例会,我们得以加强宣传,从而使拘留问题成为政府的优先事项”。

马达加斯加方面的积极配合与正在接受普遍定期审议不无联系,通过普遍定期审议,国家和总统均有望获得一些政治利益。此外,在11月的普遍定期审议期间,司法部长满意地指出政府为保护被拘留者权利所作的努力,并欢迎包括联合国系统和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在内的伙伴提供的宝贵支持。

切实成果

这一外交做法早在2019年1月安德里·拉乔利纳执政前就已长期采用,已经取得切实成果。

事实上,除总统访问安塔尼莫拉中央监狱、赦免犯下轻微罪行的被拘留者、开始建造新的菲亚纳兰楚阿(Fianarantsoa)监狱外,马达加斯加政府还增加了监狱预算拨款,囚犯将有可能获得新的更有营养的餐食。

此外,在驻地协调员和人权高专办的倡导下,联合国建设和平基金提供一笔资金,用于齐亚法希高度警戒监狱(Tsiafahy High Security Prison)供电及修建自来水管网。建设和平基金的这一支持产生了催化作用:促进了其他双边伙伴对改善马达加斯加监狱状况的捐助与支持。挪威的捐助就是如此,该国为安卡佐贝(Ankazobe)监狱捐款建造了用于隔离未成年囚犯和成年囚犯的隔离墙。12月,作为纪念人权周活动的一部分,司法部和联合国人权高专办在全国一些监狱组织了植树造林和种植果树活动。

从短期来看,联合国人权高专办的工作是帮助马达加斯加政府扭转60/40的比例,即已定罪罪犯占60%、审前拘留者占40%,并如拉乔利纳总统所说,在2019年12月31日前释放2000人。中长期目标将是落实必要的预防措施。奥默·卡拉姆表示:“2019年12月31日后,必须继续开展工作,以确保这一刑事政策有效、不可更改且可持续,并确保我们不会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

2019年12月11日

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