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行病之下的少数群体权利及艺术与抗议的力量


一幅艺术作品中,戴着面具的人手持扩音器 © 自由缪斯 / 联合国人权办

联合国人权办少数群体权利高级研究员德里克·华盛顿(Derrick Washington)表示:“艺术不仅仅反映所处时代,而且重新勾勒新的未来。”

华盛顿在最近的一次活动上作了上述发言,这次活动重点讨论在2019冠状病毒病大流行期间,艺术和抗议如何发挥重要作用,帮助美国各类少数群体表达意见。

疫情进入到第二个年头,其后果继续对人权造成广泛的影响,对少数群体的影响尤为严重。其中一项影响不易引起察觉,那就是文化权利和艺术表达自由受到极其严重的威胁。

封锁严重影响了少数群体艺术家和其他文化领域工作者的生计。文化机构和场所被迫关闭。其他许多部门或大幅削减预算,或遭受严重经济损失。

此次虚拟活动介绍了来自美国各类少数群体的艺术家。活动由联合国人权办和非政府组织自由缪斯共同主办。

在许多国家,疫情中受到最严重冲击的是少数群体社区,而其中许多社区此前早已陷入经济和社会困境。由于受到根深蒂固的系统性歧视,这些社区无法获得基本卫生和社会服务。

此次活动的参与者认为,艺术表达能够支持他们奋起反抗结构性不公正和不平等。

舞蹈这一表现形式,音乐及其疗愈力

莉亚·塔布斯(Leah Tubbs)是现代艺术舞蹈社(MODArts Dance Collective)创始总监,该组织运用舞蹈动作“表达黑人和棕色人种的反抗精神。”

塔布斯在活动中表示:“舞蹈是一种表现形式,引领我们的先辈走向自由。舞蹈带来凝聚力,赋予人们奋起抗争的力量。舞蹈给人以启迪,体现顽强不屈的精神。”

其舞蹈社的宗旨是,反对系统性种族主义和白人至上的现状,并为获得自由提供空间。塔布斯说,在这样的空间里,“黑人和棕色人种可以得到关注和倾听,同时充实自己的头脑和身体、丰富心灵和精神,随时为自己和所在社区挺身而出。”

弗拉门戈音乐家、美国罗姆人活动家维多利亚·里奥斯(Victoria Rios)也在小组讨论中分享了她的经历。疫情暴发时,她目睹美国罗姆人社区受到了更加不公正的待遇,针对他们的仇恨言论也有所增加。

她谈到人们针对罗姆人所作的“令人痛心的声明”,人们还会大声宣扬,“这不是种族主义,这是事实。”

她想利用音乐作为一种抗争的形式。

她说:“我发现山顶有一个圆形剧场,每天早上都到那儿去。我放开喉咙大声歌唱,感到心灵得到了慰藉。我发现,如果运用我的声音,传自祖辈、与我融为一体的声音,我便能够调动自身的力量、坚忍和学识,便可以做出改变。”

艺术表达受到威胁

独立的国际非政府组织“自由缪斯”在全世界倡导促进艺术自由和创作权,在2019冠状病毒病期间已经监测到近100起侵犯艺术表达自由的事例。

据该组织近期发布的“2021年艺术自由状况”研究报告显示,艺术家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审查和起诉。这种情况多发生在艺术家抵制政府发布的虚假疫情信息之时。

“自由缪斯”执行董事斯里拉克·普利帕特(Srirak Plipat)博士介绍了报告的研究结果。他指出,与2019年相比,2020年被杀害的艺术家人数几乎翻了一番,被监禁的人数增加了15%,艺术家受到的起诉比前几年增加了约四倍。

文化权利“不是奢侈品”

卡里玛·贝农是联合国文化权利领域特别报告员。她表示:“文化权利是人类体验的核心所在,对于落实普遍人权和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至关重要。即使在全球健康危机期间,文化权利也不是奢侈品,也许在这种时刻更非如此。事实上,文化是应对冠状病毒病疫情的关键。”

贝农指出,少数群体和土著艺术文化遭受了毁灭性的损失,务必要认识到所造成的影响并加以解决。她表示,我们必须铭记那些为文化权利献身的人们,而且要确保少数群体和土著艺术家及文化工作者完全参与到这个纪念过程中来。

贝农呼吁各国政府遵守其国际义务,保障文化权利,确保人人都能不受歧视地享有这些权利。她敦促各国尊重艺术家和文化工作者的权利,为其提供充分支持,保持多样性,并增加文化和艺术领域的预算。

贝农最后指出:“目前到处都在打经济仗,但这是一场关键的人权之战。对于今天听到的这些真知灼见,我们不能认为理所当然。我们必须尽一切所能支持他们,让他们能够继续开展这些鼓舞人心的工作。”

在2021年2月至3月举行的人权理事会第四十六届会议上,文化权利领域特别报告员分享了关于2019冠状病毒病大流行对文化和文化权利的影响的报告

2021年3月9日